钟 情
2019-11-05 09:12:07   来源:内蒙古商报商务时讯   评论:0 点击:

钟 情康有生(续上期) 突然,挂在梁坨上的有线广播喇叭响了起来。喂……喂!朝德达木家听到没有?大队接到电报,包金花——母亲病危速归
钟 情
康有生
(续上期) 
  突然,挂在梁坨上的有线广播喇叭响了起来。“喂……喂!朝德达木家听到没有?大队接到电报,包金花——母亲病危速归。”这是看大队部的白青山大爷急速地用扩音器在广播中呼喊的声音,这也是偏远农村电报不能及时送到,所采取的先由交换台电话通知的方法,虽然与现在通讯方式比起来是落后了许多。但是,在那个年代还算是及时有效的传递信息方法。
  金花娘家住在乌兰浩特,需要赶到公社所在地义和塔拉火车站坐车。哈拉嘎沁到义和塔拉火车站,需要走60多里旱路(乡间小路)。其中,要爬过20几里沙坨子(全部沙丘),根本算不上是路的路,还要经过40多里近似沼泽地荒芜人烟的草甸子。
  这段路程虽说不算遥远,但却是很难走。人们形象地比喻说“沙坨鞋进土,平地脚沾泥”。
  我们平时去公社开会或到镇上办事,都对这段路发愁。即便坐队里马车(遇沙坨路要下车步行)、骑骆驼也要走上大半天。
  那时,每天只有上午九点钟一趟,经由义和塔拉火车站开往乌兰浩特的火车。要想不耽误坐火车时间,就必须起大早赶路。
  稍许片刻,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。
  大家躺在热乎乎的被窝里,听着有人敲门,也都因为屋里冷,没人愿意起来去开门。
  停了一会儿,女知青屋里的王彤起来开了门。
  “是金花呀?这么冷的天快进屋吧!”王彤说。
  一听到是金花深夜来访,我们都猜出个十有八九,以为是来告辞或让我们帮她照看孩子。可听她说话的语气不像,可能是有其他事需要我们帮忙。
  我说了一句:“咱们快起来吧!也许一会儿金花就过来。”于是,我们点亮煤油灯,都穿好衣服,等待她的到来,毕竟平时金花与我们相处得都很好,现在她有了困难,谁都不会袖手旁观。
  这时金花与王彤先到了女知青屋里。
  真的让我说中了。
  过了一会儿,王彤来敲我们寝室的门说:“同学们,你们起来吧!金花有事求大家帮忙。”
  “我们起来了!你们进来吧!”我回答说。
  几位女同学陪着金花推门走进来。
  我瞥了一眼金花,她身上裹着大皮袄,腰间还扎着皮带,腋下还夹着个狗皮帽子。她今晚的穿戴,让我想起京剧《智取威虎山》中常猎户的女儿小常宝。
  我在心里想,数九寒冬的深夜,外面还下着大雪。她肯定是回娘家有急事求助我们,否则,她不会来折腾大家。
  金花说:“我娘家发电报来了,我妈病重了我和你大哥要回去一趟。怕耽误乘火车时间,想把你们的闹钟借我定个点。”大家心里想,这是小事一桩,借给她就行了呗!金花停顿一会儿,眼睛踅了一圈大家,不好意思地说:“还得麻烦你们大家,再给我借点路费。”王彤插话说:“孩子们需要我们照顾吗?”金花说:“不用了,让爷爷奶奶过来照顾几天。”
  她说完,同学们把目光都集中在我的脸上,好像让我表态,闹钟我可以借给她,但借钱的事虽然我是户长但也无法代表大家表态呀!大家看我没吱声,再次把目光投向了我。这次我读懂了同学们的眼神,他们每个人的眼神里都透着同情与互助的目光,让我看出一丝丝的温暖和亲情。于是,我会意地说:“金花,你先坐会儿,我们凑凑!”(未完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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